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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排骨火锅甜甜圈我就满足了
2011-11-26
让我来理理思路。。
第一件事,我长胖了。我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长胖了,我的从来不长肉的腰上的裤子已经不再往下滑了,我的靴子已经没有过去穿着那么空空荡荡了,甚至,我连走路都比以前迟缓许多。。
这件事直接反映了我在英国的伙食有多好。有多好呢,就是想吃炖排骨就有炖排骨,想吃红烧肉就有红烧肉,想吃小火锅就有小火锅,甚至想吃胡辣汤,大拉皮儿,大盘鸡,各种口味的烤鸡翅。。。我只能说,这里的男人们厨艺好的让我瞠目结舌。
所以我至今只学会了番茄炒蛋和蚝油生菜,虽然无技术含量,但是我精神可嘉啊。所以如果叫朋友来家里吃饭,肖少爷或者浩然就要负责做一切复杂的肉菜,然后我十分认真的炒一个番茄炒蛋再炒一个蚝油生菜。
有一天浩然、Jason、Nikki来吃饭,我没买到生菜,只有白菜,于是我问肖少爷:“能做蚝油白菜吗?”肖少爷:“没有蚝油白菜这一说的。”我苦苦思索了一番,去小中超买了一瓶原味老干妈,然后做出了非常好吃的老干妈白菜。。
这天和往常一样,我百般要求下厨,浩然表示:“小外,你可以去那边儿玩会儿。”但我还是围绕在炉子旁边,想找机会翻两铲子或者切几下菜,浩然无奈的哭泣着,因为我每切一下土豆,土豆就会弹出案板飞向远方,于是我切一刀,浩然就跟在身后捡一块儿。
最后我们做了咖喱鸡,排骨酱烤鸡翅,包菜炒香肠,番茄炒蛋和老干妈白菜(因为买不到生菜);另一次,我们做了青椒鸡丝,土豆牛腩,番茄炒蛋和蚝油生菜;再另一次,做的是水煮鱼,烤鸡翅,麻婆豆腐,土豆丝儿,番茄炒蛋和蚝油生菜。看,我说的是实话,每次吃饭我总是会认真炒我的番茄炒蛋和蚝油生菜。
前几天V姐和老高都转了条微博@我,以常见句式开头“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吃货闺蜜……”后半句异常贴切:“……她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把所有食物都叫做‘好吃的’。。”。。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口头禅就是,“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吧!”真是相当怀念以及相当汗。
肖少爷是传说中的排骨小王子,我记得我之前说过第一口吃他的玉米炖排骨就热泪盈眶了,我不是开玩笑的,真的很销魂。他每天做各种“好吃的”,基本上都非常专业非常好吃,我就不一一列举菜名了,因为我现在很饿。
于是这么吃了两个月之后,我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千寻她爸妈了,坚决要求买个秤。卖便宜秤的超市有点远,我总是一直叨念却不动身。肖少爷一直听着我叨念,很无奈:“你就这么想知道自己的体重吗?”我:“你错了,我不是想知道自己的体重,我是想每天知道自己的体重!”肖少爷:“……”
每次在肖少爷和房祖名家吃饭看非诚勿扰都特别美好,因为火锅很好吃,而且大家都很嘴贱。譬如非诚勿扰里有个日本女嘉宾叫佐藤爱,一个温柔善良的胖姑娘带着个8岁的儿子,总是给男嘉宾留灯但总是被灭,女生都说,“多好的女人啊,男人怎么都不选她。”肖少爷:“她太胖了。”“胖了可以减啊。”“胖了可以减,那儿子可以杀掉吗?”……房祖名:“你也太狠了。。”
肖少爷和房祖名实在很般配,每次看到他俩在厨房忙碌我都忍不住要露出“会心的微笑”,或者看到他俩在我前面推着超市推车讨论买哪个菜,我都忍不住想掏出手机记录下这真爱的一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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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还是要说浩然和Jason,因为我的撺掇,他俩已经演上瘾了,于是见到新朋友,我也会认真的介绍说,“这是浩然,这是Jason,他们是couple。”对方都会回答,“噢?真的吗?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接受这个。”……
开始他俩几欲抓狂,后来便主动向大家介绍:“你好,我是浩然,这是我老婆Jason。”“不,这是我老婆浩然。”以争取couple中当男人的主动权。
好几天见到浩然独自一人,大家都问,“Jason呢?怎么没一起啊?”
浩然开始演了:“我不和他一起。”
我们便很关切的问,“你们怎么啦?还好吧?吵架了吗?”
浩然:“我们分手了。”
在一边儿旁听的不知情的端木姐以为他们确实是Gay,连忙问:“分手了?为什么分手啊?”
浩然十分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们性格不合,没办法相处,只好分手了。”
……
他俩还有一个很烦人的习惯,就是学我说话。
我有两个口头禅,一个是“真的吗”,还有一个是“好啊好啊”。据说他们平时没事儿经常以用我的语气交流为乐。有一次我给Jason打电话说等下在XX地儿见,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浩然遥远的声音:“好啊好啊”“好啊好啊”……
有一天我去东西阁的party,明明去过很多次还是不小心迷路了,于是就在肯德基门口等他们来顺我一块儿过去。
我站在肯德基门口认真观察了很久地形,还是不记得东西阁在哪,最后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往某条路走去,走了一会儿,拐过街角,我看见了东西阁的橙色牌子,非常开心,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浩然用非常开心的语气说,“啊!原来就在这里呀!!”我刚想开口,Jason又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烦!!不要学我说话了!!!!”
我默默、默默的。。抛下他俩。。走进了东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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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小虎家吃饭,还有她的波兰同学Chris,Marlena,维也纳同学苏菲。Marlena相当幽默,什么被她一讲就变得异常欢乐,真的是特别喜欢她。Chris有个很可爱的男朋友Adam,上次万圣节他扮医生,跟我说门神Marcin是精神病患者,所以他是他的医生。。
Adam没有一起来,我们问Chris怎么不带他来,他说Adam在家play games,我脑海里顿时重口味了一下,顺嘴问了句:with who?! 他满脸黑线:with computer...
昨天Adam过生日,喝了波兰啤酒,我拿薯片蘸蛋黄酱吃,真心好吃而且罪恶。Jason被我和小虎撺掇来,他没见过Adam,于是Chris给他介绍说," this is my boyfriend, Adam.." Jason没听清,说,"啊? Madam? " Adam一脸黑线的解释:" i'm not madam........." 。。。
我原本以为这屋里只有Chirs和Adam一对儿,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场的根本没几个直男。。Jason特别害怕,从头到尾只跟Bik聊天,因为Bik是Marlena的老公,肯定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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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爱星期二下午sarah的课,可以去楼下休息室买点儿咖啡点心看她给我们放很重口味的女权主义、艾滋病、交叉性行为和同性恋的纪录片。
我的老师们都非常非常好,人nice,又严格,基本都在一些帮助艾滋病患者、性工作者以及贫穷地区发展的组织、协会、慈善机构兼职工作,常常要飞到非洲去做interview和research,导致我真的很想毕业了去做志愿者。
快圣诞节假期了,作业考试都非常多,没完没了的论文和报告,等熬到圣诞节假期。。。就有更多的论文和报告了。。。
所以我一点儿也不盼圣诞节到来,因为传说圣诞节就是用来写作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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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真心传不上照片了,奇慢无比,以后照片我就手机拍了发微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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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骑扫帚去英国
2011-10-16
我得赶紧抽空写个日志,不然不知道下次有空是什么时候。
这篇日志我要是写详细了,就会变成一封感谢信。。。因为在这里遇到的所有人都超级nice,不管是中国人,当地人,还是别的国家的人。全是天使,各种感动。所以我就只写写好玩儿的事儿吧。
第一周fresh week,我很激动的发现我的专业有一个华人姑娘。说来凄惨,我在雷丁官群里呆了很久,也没找着同专业的中国人,每次我跟人报完我的专业,对方都相当诧异,“雷丁还有这专业呢??”
有一次一位童鞋问我,“你什么专业?”
我答:“communication..”
他:“好抽象啊。”
我:“全称是communication for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他:“。。听完全称,更抽象了。。” 。。总结的真好。
我曾经在群里发过我的专业,想问问在哪个校区上课。之后有一次找室友,一姑娘问我专业,我答了,顺便说了句,“哎呀,都还没找着我这专业的中国人。” 姑娘:“我看到群里有一个人好像也读这个专业诶!”我伤心地说:“那就是我!!”
所以认识了我们班的猫,非常激动。她在伦敦呆了两年,所以生活的比较娴熟,于是我俩出去我经常问她,“番茄酱怎么说?”“ketchup.”"有没有哪家卖三明治的可以加热?"“咱们院楼底那家。”“公交卡只能选一条线吗?”“我有好多公交车宣传册,都送你。。。”
这种对话也经常发生在我和肖少爷身上,有一天肖少爷带我去***局注册,注册要34磅现金,但我在英国基本没用过现金,任何地方都刷卡,所以完全不认硬币,于是我先拿出三十磅纸币,然后从一个小袋子里掏出一把硬币摊在手里,递到肖少爷眼前,用一种特别萌特别天真的语气说,“这是多少钱。。”肖少爷:“。。。。”
后来有一次坐公车,听说是1磅7,我就去换了1磅7的硬币,结果上车投币发现是1磅8,于是我就把一把硬币递到司机爷爷跟前,说,“我不认识。。您自己挑个10P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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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kendrick hall,刚建半年,还没人住过,非常新非常漂亮,flatmate我陆续在厨房里遇到三个,木有华人。
我一直想知道我这楼里到底有没有华人,后来认识了卓爷,我俩同层不同flat,我们从进楼门开始算要刷四道卡,所以我俩虽然同层,但都刷不了对方flat的第一道门,所以我们通常在楼道里相见,对个课表啊,借个锅铲啊,然后就开始聊,聊到最后就会坐在楼道的地毯上。
卓爷:“咱俩不算同学对吧?”
我:“对呀,你又不和我同专业。”
她:“那算什么呢?”
我:“室友吧。”
她:“算室友吗??”
我:“。。。远房室友。”
她顿时笑点低了。
日后,大家渐渐知道了我没有小脑加超级路痴的特质,两步路也要送我回家,因为我每次边跟人聊天边走路都会不知不觉拐向随便一个巷子,旁边的人马上拦住我,“往哪儿走呢你!”
有一天我去town里,jason嘱咐我,“出门小心点儿啊,这边左右跟国内是相反的,过马路左右看的时候会不习惯。”
我大笑:“放心吧,不会不习惯的,因为在国内我就不知道该往哪边看!”
刚来第一天我在学校里问了一整天路,因为我完全不会看地图,找某个教学楼,经常走着走着就发现,哎呀,怎么走出学校了。。。。
卓爷:“你手机里不是有地图嘛?”
我:“可是我不分东南西北啊。”
卓爷:“看!谷歌地图就是给你这种人设计的!!你双击下面的按钮,就会出现方向。。”
猫的方法更简单,她说,“你找到定位的小蓝点儿,然后你走两步,看看那个小蓝点儿往哪儿动,你就知道你走的对不对了。。。”
果然,这小蓝点儿真好用,一点儿都不需要辨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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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jason和浩然,他俩我是这么认识的,有一天猫说在student union里的小中超等我,我第一天来,不知小中超在哪儿,于是围着student union绕了一圈,忽然看见俩帅哥,一般我问路不找亚洲面孔,因为谁知道是不是中国人啊,所以我看见jason和浩然,犹豫了一下,发现jason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上面写着俩字:“大米” 就很欢乐的上去问路了。
后来jason、浩然、燕子喊我和卓爷去他们martingdale吃饭,浩然实在是专业大厨,做茄子竟然是先把茄子做好,再把肉末做好,再浇上去。。。(多莫复杂啊)还有一个印度姑娘ankita跟大家比较熟,她希望我们别说中文,所以我们吃完饭只好用英语玩儿杀人和真心话大冒险。
鉴于大家都很乖,大冒险也就打打电话跟男朋友分手啊,打电话给肯德基说中文啊之类,Jason抽到跟国内的女生朋友表白,我们要求他第二天早上才能告诉对方我们在玩游戏,jason特别听话,打电话过去很认真地跟一个女生说,“内个,XX,我喜欢你。”然后挂电话之前,jason又特别认真地说,“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噢。。”。。。。
第二天去肖少爷家吃饭,他和房祖名住,另外还有一个帅哥叫爷,他们仨特别配,我的意思是说,任意两个都特别配。。有一天我们吃火锅看非诚勿扰美国专场,有一个非常帅的投行的帅哥要出现,房祖名翘首企盼,他一出现,肖少爷和房祖名就疯了,跪倒在地:“天啊,怎么这么帅,带我走吧。。。。” 。。直男们。。。
我吃到肖少爷做的玉米炖排骨,马上就要热泪盈眶了,怎么能有人做排骨做的比我妈还好吃。。后来又吃到番茄炒蛋,是甜的,我又热泪盈眶:“你怎么能炒个鸡蛋都这么好吃。。。。”肖少爷:“赶紧娶了我吧!!”
下一次吃饭我见到了琛琛,在国内的时候肖少爷说要介绍琛姐跟我认识,琛姐很萌,我很喜欢,肖少爷:“你加琛姐了吧?有没有小鹿乱撞。。”我:“有有有!” 后来我一提琛姐,肖少爷马上说:“我心都碎了。。” 吃饭的时候我见到琛姐很开心,肖少爷看着我俩说,“你们赶紧到沙发上聊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过了两天琛姐喊我去她们宿舍吃饭,她们宿舍也有大厨,会做很专业的啤酒鸭跟虾仁豆腐,吃一顿可以三天不用吃饭。吃饭的时候琛姐说,“几年没在国内呆,我的中文越来越不行了,记人名字都记不住,我去实习,老总的名字贴在门上,人家姓钦差的钦,我看成了软,一直叫人家‘软总’‘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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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ent union里有个小中超,有卖救命的老干妈,老板叫裴哥,前天晚上我和猫去裴哥家吃火锅,他house饭厅里堆满了各种牛羊肉海鲜,这是我来雷丁一周里的第二顿火锅,所以我真心不想家。。
总之,大家都喊我去吃饭,因为如果没人喊我吃饭,那tesco的冰三明治冰寿司冰沙拉冰牛奶就是我的好盆友。我本来在国内就不怎么吃晚饭,有一天我下课回家,肖少爷打电话过来,“你等下要做我教你的cheese肉酱面吗?”我:“不做啦,现在不是我的饭点儿。”他:“那你饭点儿是什么时候?”我:“明天早上。。。”他:“。。。。那你吃什么?”我:“橙子!”他:“好吧,那我不管你了。”五分钟之后我电话响了,肖少爷:“赶紧过来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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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开肖少爷和房祖名的玩笑,也要开jason和浩然的玩笑,因为他俩实在太萌了。有一天吃饭jason说,你看你们老这样,那些老外真以为我俩是couple了,楼下那个印度人,见了我都问,“hi jason!!where is Rechard???”
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浩然抽到真心话,jason马上说,“i have a question.....Rechard...DO YOU LOVE ME??”
吃完饭浩然扶着厨房的桌子呈撒娇状跟jason说,“你为什么不去了。。你答应我要去的。。。”
我立刻被萌到:“去哪儿啊?”
jason:“浩然让我去他家睡。。。。”
总之,他俩女朋友都在国内,但是被人误以为是couple真的不能怪我。。
前天晚上在裴哥家吃完饭,jason和浩然打电话给我:“快来martingdale给浩然剪头发。” 我过去之后,看到jason剪了头发,是浩然剪的,我问浩然:“那你怎么不让jason剪?” 浩然很委屈的说,“我不相信他!他一颗头都没有剪过!!”
我们本来想在燕子房间剪,后来怕弄地毯上不好清理,就去浴室,又怕浴室堵了水管,就去jason房间,准备就绪之后jason忽然支支吾吾的说,“呃。。我。。我有洁癖。。” 于是我们四个就来到了martingdale楼下的院子里,大半夜的,亮着路灯,我们把椅子放在草坪上,把经济时报塞在浩然领子里,然后开始剪头发,这个场景实在是太魔幻太好笑了,以至于我连剪子都拿不稳。
剪头发的时候jason说,你说我和浩然如果是couple,谁是男谁是女啊?我:“才不是分男女的好吧!” jason:“不是分攻受的嘛?” 我:“是啊,分攻受。” 燕子:“攻受是什么啊?” 我:“呃这个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就是男女。。。” 燕子:“。。。”
浩然头发有点长很好看,jason一直要求我剪短再剪短,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jason,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老让我剪短啊?你是想跟浩然分男女是吗??” jason:“。。。。”
剪完以后我们去jason屋里,吃了巨好吃的morrison的黄油蛋糕,这是我来雷丁吃到的除了肖少爷的销魂排骨以外最好吃的东西了,我决定下周去morrison屯这些蛋糕,因为怎么都要胖,不如胖得更可口一些吧。。
(照片是真心传不上啊~ 发微博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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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帝都这两个月啊
2011-09-27
写日志是件特别耗费精气神儿的活儿,很显然,最近精气神儿都耗费在别的事情上了。
先说实习的事儿。我在CCTV9纪录片频道,台标是个小立方体,关于小立方体的故事我已经在微博里说过了,它明明是向外凸,我却总觉得它向内凹,在我困惑此事的时候,在场的有带我的老师(我叫她萌姐姐),剪片子的技术哥(我们叫他正爷),以及机房另外一位哥们儿,他们都认为台标是往外凸的。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时候我们在看新的频道宣传片,每个片子的片尾都是这个台标(小立方体)转啊转啊最后静止,自从我听说大家看它都是凸的之后,就暗示自己,“它是凸的,是凸的。”再看,还是凹的。
一个片子放到片尾,机房的哥们儿忍不住问我,“凹了吗?”我伤心的回答,“凹了。”
再说萌姐姐,真的是很萌很萌的一个人,性格非常非常好,好到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说,让我不禁产生一种“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心情…… 譬如她对任何人(老师、同事、小朋友、送盒饭的……)都会反复不断的道谢“辛苦~辛苦了~”当然啦,这都是皮毛,精髓大概是:这是我们凡人永远也学不来的人格魅力……
所以真的是喜欢她呀。
频道的技术姐姐实总,是个很北京大妞的北京大妞,很贫很幽默,我在手机里给她下了coindash,这个游戏需要晃着玩儿,动静很大,以至于她每次玩游戏都要招来大家的侧目,于是她就改玩儿连连看了。我是个从来不玩儿游戏的人,手机里空空如也,实总看到我的手机很崩溃。第二天,她拿来一个装了七八页的手机,每一页都装满了小文件夹,每个小文件夹里都装满了游戏,完全不带重样儿的,指着这跟我说,“看见没!!这才是手机!!!”
频道有个帅哥长得像余文乐,我们都叫他小余,有一天萌姐给BOSS打电话,脱口而出“小余他……小余……小余……”卡壳良久,始终想不起小余叫什么。挂了电话之后,萌姐默默的说,“天啊,我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只有小余这个名字……”
正爷最近很喜感,边做线边跟我说,“这几天记性特别不好,来,帮我记件事儿。”我:“好,什么?”他:“提醒我生成宣传片。”十分钟后,正爷:“再帮我记件事儿。”“好,什么?”“周一没打点。”十分钟后,“再帮我记件事儿……”“好,什么?”“调横间距。”
半小时后,正爷走了。我喊他,“正爷,你让我记的事儿都做了?”他:“噢,忘了!!什么来着?”“生成宣传片,周一没打点,调横间距。”正爷念叨着走了。十分钟后,我问他,“让我记得事儿都做了么?”正爷:“哎呀,忘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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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频道最后一天,中午和大家吃完饭,我坐车去大悦城买了两盒摩提,因为萌姐每天都在叨念摩提,我觉得走之前怎么也得让她吃到。
我拎着两盒摩提去频道送带子,留了一盒小的在频道,然后把大的拿回机房分给大伙儿。萌姐说,“好幸福啊。”我顿时觉得好开心。另一件开心的事情是,走的那天晚上加了个小班,BOSS最后说,“唉,这么好的姑娘……就要走了……”被肯定的感觉真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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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真心美好,有可爱的team,有闺蜜在身边,有片子拍,有周末过,笑点忽然巨低,什么事儿都能让我乐。尤其是每天可以听飞鱼秀,一切都变得好欢乐。生日的时候和姐们儿吃海底捞,不禁发现,味道和家里那个每年都要聚众去吃的串串香完全一样!这让我太欣慰了。
在我来之前,兔爷叨念了大半年,“我们去吃烤鱼吧!!翅锅吧!!TREE的披萨吧!!!五道口的韩料吧!!!”每年我即将到来之前,他都要叨念很长很长时间,然后我磨磨蹭蹭的飞向帝都,把所有吃的都吃一遍。一年又一年。
我亲爱的V姐为了让我在走之前能在家里涮上火锅,兴师动众的买了一个电磁炉和两口锅,我们终于在家里吃到了火锅,在我中午塞了一肚子烤五花肉之后,晚上还是围着小火锅狼吞虎咽了很多,吃完以后,仿佛怀胎三月(肚子和幸福感都仿佛)。
我又打了耳洞。“又”是因为曾经打过的我都因为嫌疼让它们长死了,这回打了一个多月,都还没长好,是因为我每次脱衣服都会狠狠的挂到它,每次!完全不长记性!昨天晚上又挂了一次,于是,它又血流如注了……
我戴着小V送的耳钉,兔爷的戒指,K爷的戒指,黑爷的项链,这些挂挂坠坠儿,还有手机里和那些不在身边你们的照片即将飞到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我只有靠着这些,才好假装你们都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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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老友记的店,central perk,真是相当美好的地方,很小,大概只有真正的central perk三分之一大,我们挪了很久才从吧台上慢慢挪到了沙发上(人太多),大电视里一直在放没字幕的版本,我从来没在这么大的屏幕上看过老友记,虽然词儿都快背下来了,还是吃着蛋糕看了很久很久。
很美好的事情还有,资和信楼顶的香锅,非常惹人爱,说着都饿;我爱的人唱了我爱的歌;又看了遍哈7,和一起看了十年哈利波特的老友一起看哈利波特终结;每个快女之夜都有你们陪我过;下了班儿赶着点儿看电影还有热狗吃;巨好吃充满幸福感的双黄儿月饼;一觉醒来闻到豆浆香味和切好夹好的火腿三明治……
好了,流水账完毕。我对生活的要求极低,有你们就有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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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结局
2011-08-04
先前没有看《哈7上》,因为错过了院线,就一直没机会看。那时候我也没看哈7的书,因为买的是英文版,根本就不会翻开……
我一度想,要不就算了吧,十年魔法世界,别看到结局更好,不看结局,才好骗自己它还没结束。好比《老友记》,十季,225集,陪了我那么久,看了那么多遍,直到现在我也没勇气点开最后一季。
算算看,确实是十年前,我初一,十二岁,半夜写完作业,我把灯弄暗,翻开书开始看。书是兔爷的,他忍痛借给我,我只好连夜看完。那一晚看的是麦格教授送给赫敏一只可以回到过去的怀表那几章,我看的很着急。
前四部看完之后,哈5一直没有出来,有一天兔爷拿着一本和前四部非常神似的哈5给我看,我认真虔诚一丝不苟的看完了,觉得很古怪,又说不出哪里古怪。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本盗版书,从名字到内容都是假的,因为当时哈5还没有写出来。
后来每年一部电影,都在同一个小破电影院里看了。今天哈7下,片子很暗,我一直怀疑导演不会拍的这么暗,一定是我们这个小破电影院实在太破了的缘故……
电影没什么好评价的,拍的好不好,都是回忆一场,每个场景曾经都在我脑海里自动生成过。看书的时候多比死了,是个晚上,我大哭一场。这个场景电影里不知为什么是个惨白的白天。后来很多人都死了,我再没那么伤心,但是伏地魔死了之后大梦很伤心,叨念了一路。
说实话,伏地魔的死是件特别忧伤无奈、特别不大快人心的事情。因为他一死,魔幻世界终于不那么魔幻了,尤其是“十九年后”的字幕一出,我简直觉得,一切梦幻都应声落地。总之,魔法世界也变平凡了。我没那么想哭,也没那么伤感,只是觉得,故事终于结束了,我得和他们告别。
这是小麦姐当时写的《哈7上》,我又翻了出来:
当《哈利.波特7》的上集刚刚开始,赫敏把自己在麻瓜之家中的所有痕迹抹去,并对父母念下“一忘皆空”的咒语……我就开始哭……
当年看第一部《哈利.波特》的时候,谁会知道它将是这样黑暗的一个故事?
第一部里,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孩被接到了魔法学校霍格伍兹,有了一只自己的猫头鹰海德薇,有了两个好朋友,碰上了几个好老师,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游戏“魁地奇”……虽然也有点小阴谋,但无伤大雅。最后大家坐在华丽的礼堂里,举杯共庆,度过美好的一年……
谁会知道呢?谁会知道十年后是如此惨痛的结尾。伏地魔回来了,世界反转了,麻瓜被大批屠杀,凤凰社成员接二连三地死去。连海德薇都死了。连多比都死了。还有那从一开始就负责恶作剧的双胞胎兄弟,竟然也会死上一个。罗琳痛下杀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舍得这样杀死他们的。
就是这样惨痛,没有大团圆结局。要拯救世界,原来这么难。
然而,或许最惨痛的还不是这些,最惨痛的是:每个人都长大了,要面对真实残酷的世界;而《哈利.波特》,也终于要结束了。不再有霍格伍兹、不再有魁地奇、不再有什么奇怪的咒语、也不再有9又4分之3站台……
这十年来,我对他们如此熟悉,好像他们就是我认识的一些朋友,在一个离我很远但未必不能到达的世界里长大、玩耍、初吻、吃醋、比赛、与黑暗对抗……然而,很快,这些都将消失。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竟然真的看《哈利.波特》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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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心态
2011-07-19
跟小月坐在一阳,横躺在沙发上回首当年,感慨小时候心态有多好,暑假有多开心。
老实说,小时候的暑假只有两个月,每天还要纠结“今天要不要写暑假作业呢”这样的终极问题,当然日日都珍贵。而现在,我的暑假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了……我的心态怎么能好……怎么能好啊……
说起小时候每个暑假都顶着烈日跋山涉水去南铁游泳馆游泳,游累了就去楼上餐厅吃火腿面包和小馄饨,吃完再继续游。有一次我还偷偷把一份凉粉儿裹在浴巾里带进了室内,真是无比英勇。
如果没在楼上餐厅吃饭,出了游泳馆我们就要在对面吃个牛筋面。之所以吃牛筋面,是因为听说吃牛筋面不会长胖(我至今也不知道这个说法究竟有什么科学依据)。
游完以后,我和小月经常走回家。
正聊到游泳,接到大梦的微信:“我刚和我妈游完泳回来……”
我心想,多莫凑巧啊。于是告诉了她我们小时候游完泳从南铁走回来的事儿。她很震惊:“天啊,南铁是在东站你知道么!你是怎么走回来的……”
现在想来,实在是个壮举。真的非常远。
所以说小时候真的太容易开心了,跋山涉水也开心,吃碗牛筋面也开心,走路回家也开心,即便走回家天都黑了……天黑了也很开心。觉得,什么都有热情,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
所以现在的我,是被摄魂怪附身了莫。
说到摄魂怪(我的思路也太跳跃了吧),为了迎接哈利波特的终结版上映,我开始看哈7的书,虽然早就知道很多人会死,读到了,还是很伤心。看到家养小精灵多比死的时候,我实在太伤心了,给池少爷发短信,说,“多比死了!”
她马上回道,“一大早的,你就不能说点儿开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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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貌美无脑的讨论
2011-07-19
继续说说养狗。
萨摩实在是很符合我的审美需求,是我觉得最好看、最帅、大小最合适的狗,但是它实在太疯狂了,又很笨,有一次我对霹雳说,“霹雳,你还认识我吗?”池少爷在一边儿说,“哪儿能啊!它被送走一个月,回来连我都不认识了!”……是有多笨啊。果然是貌美无脑。
我跟池少爷说,“怎么办吧,霹雳长得太好看了,但是太笨。我想养只聪明点儿的,通人性的狗。你觉得古牧怎么样?”
她:“古牧啊,那智商……估计在萨摩左右吧……”
我:“……”
她:“你可以考虑养金毛。”
我:“好啊。但是我怕我养了金毛,还是觉得萨摩很好看,总是看别人家的萨摩,它会不会很伤心啊。”
她:“……它不会想那么多吧!”
我:“那我跟它说,‘亲爱的,你在家呆着,我去池少爷家看看霹雳。’她会怎么想呢?!”
她:“……”
我:“我想养只金毛,去非洲拍片的时候带着它。”
她:“交通运输不是很方便。”
我:“那我和它走着去非洲还不行嘛。”
她:“……”
我:“是不是带着狗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她:“对啊,饭店啊,超市啊。不过如果是金毛的话,你去超市,它会在门口等你。”
我:“真的吗?它会等我?那萨摩不会等我吗?”
她:“萨摩?它不让你等它就不错了!!”
我:“……”
我很爱萨摩的样子,但是很惧怕它的个性,咬烂所有沙发,把所有家具都变成圆角,上蹿下跳完全没办法老实呆一会儿的动物,我觉得最好养在别人家,我随时去看看就行。所以我很深情的想,如果有一种,长得跟萨摩一模一样的猫。。。该多好。
小+告诉我,“你可以养雪貂!很乖,还很香。”
我听了,顿时对雪貂产生了憧憬。第二天我问池少爷,“我是不是可以养雪貂?”
她说,“这种狗也有不乖的……”
我:“雪貂是狗啊?……我还以为是种鸟呢……”
她:“……”
如果以后看到一个记者,去哪儿都带着一只金毛,人还没到,狗就先到了,是不是很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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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比它更万能
2011-07-17
今天去看macbook pro,我爸跟店里的人说,“我就是担心啊。我这个姑娘,用个什么都用不长,四年用了七八个手机,笔记本儿吧,一杯水就泼到键盘上……”
我本来想反驳我已经不是那样的了,想想,还是心虚。
当年我一杯水泼在键盘上,可怜巴巴地拎着本儿去长沙IBM专修,跟人家说,“你好,我的电脑进水了……”觉得没有什么。后来有一天,我上着网,一挥手打翻了仙人掌,一盆土翻倒在键盘上,这一次我特别茫然,心想,怎么办,我再去iBM专修,跟人家说,“你好,我的电脑进土了……”……该是多莫的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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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准备签证材料,发现户口在长沙,我却在千里之外,于是让林乐帮我取户籍卡,事无巨细描述了一大堆之后发现,真的非常罗嗦且没有重点,太符合我讲话的风格了。于是我点开万能的ps,画了一幅流程图。

总之,最终结局就是“交给eva”。多莫像超级玛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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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十年,换你一生天真无邪
2011-07-15
自从有了微博大伙儿就抛弃了各自的博客,所以最近,我决定开始好好写博。我对微博确实有一点障碍,为什么呢……因为……模板不够好看……再感叹一次,我真的是太外表控、太处女座了。
而且太久不写博客,我已经写不出长句子和任何段子了,这是多莫可怕的一件事。
今天来说说霹雳。
霹雳是池少爷家养的萨摩,已经一岁多了,每次看望它回来,我的上衣都会变成毛衣,裤子都会变成毛裤……它掉毛实在掉的太厉害了,是一团一团的掉。
据说这是一个主人用萨摩掉的毛做的毛衣,池少爷看了,决定用霹雳掉的毛做个枕头,我觉得非常可行,打算跟她预订一个萨摩枕头。

霹雳本人长的非常帅,刚洗过澡的时候所有女性都会对它一见钟情,可惜它刚洗过澡的时候不多,因为洗澡太贵了。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嫌弃它,因为它真的太帅了。
我跟池少爷说,“怎么办,我觉得我要爱上它了。”
她说,“一开始我也觉得我会爱上它,后来发现,不行啊,我真的没办法爱上它。”因为据说多数时候它还是很烦的,全天狂吠不止,导致他们不得不经常拎着干果去讨好一下住在上下左右的邻居。
霹雳极度活泼,随时都在上蹿下跳,随时都在到处狂奔,随时都想朝我猛扑过来,以至于我对以后养萨摩的憧憬产生了动摇。池少爷家的客厅看上去异常空旷,茶几上空空如也,柜子里空空如也,连垃圾桶都放在空中,只有这样,家具们才能和疯狂的霹雳和平共处。实在是不容易。
但是黄昏的时候它爬上窗台,把头伸出窗外,能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一整个晚上。看起来非常惨,换个词,凄美。但是外面的景色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啊,它到底在看些什么。。
池少爷每天晚上带它去散步,因为市里管的严,他们只能半夜1点出门,一人一狗走在空无一人的漆黑的小康城步行街,池少爷指着熄了灯的橱窗跟霹雳说,“看,这件衣服还不错啊……”……实在是又感人,又寂寞。
我决定还是不要养狗了,因为它的寿命只有十年,如果我每天这么跟它相处,十年之后……我该不会跟它殉情吧……
美国的狗证上写着,“用我十年,换你一生天真无邪。”看着霹雳,我就哀怨了起来。池少爷说,“你干嘛跟我提这个啊……干嘛跟我提这个……我就想到……霹雳……只剩九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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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害过我们的地方……
2011-07-13
每次为了重新开始好好写博客,我都会重新好好换个模板。BUS的模板有六十多页,内容始终没变化,我一旦有换模板的冲动,每次都要从头到尾翻完六十多页,每次!……真是太处女座了。
最近大家都回来了,我把盒装大富翁从学校背回了家,于是我们的日常行程终于从吃饭,唱歌,唱歌,吃饭,变成了大富翁,大富翁,大富翁和大富翁。
我们都知道,玩大富翁是一定要买地的,地越多,收的过路费就越多,让别人破产的机会也就越多。
但是有些地比较点儿背,总是没有人经过,有些地非常热门,人人都要经过。比如蜜月湾。自从小+买了蜜月湾之后,所有人都一次又一次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交钱,尤其是大梦,蜜月湾就是她的噩梦。
于是她表示,“下一次我一定要买蜜月湾!!”
还有些地,非常贵,空地的过路费就已经天价了,盖了一栋、两栋、三栋房子之后……就成了所有人的噩梦。比如太鲁阁。在我买下太鲁阁并且盖了第三栋房子之后,一旦有人走到太鲁阁附近,都默默会搭飞机飞走,如果没机会搭飞机,就只好战战兢兢眼含热泪地扔骰子。
于是大梦表示,“下一次我一定要买太鲁阁!!”
后来大梦实现了她的心愿,分别在两次游戏里买了蜜月湾也买了太鲁阁,但是最后,她还是破产了……
概率,是个很神奇的数学现象。两个骰子同时扔,有一段时间,我怎么扔都是7,各种组合的7,扔了几十个。还有一段时间,我和小+一直在扔同样的数字,走同样的位置,而她又走在我后面,于是就出现了“我刚买一块地,她就走过来交钱”的悲惨现象。
所以我俩的步伐每重合一次,她都要掏出手机心痛地拍一张纪念照,然后心痛的发个微博。
我每次去趟洗手间、去接个电话,回来就会发现大家都掏出手机愤怒的@了我,“小外,我给你交了7000块!!”“小外,我给你交了一万块!!”“小外,我恨你……”还有照片为证。
最恨我的是vany小姐,她买了一块地,叫太平山,而我抽到一张机会卡上写着“可购买任何玩家手上的一块没有盖房的土地”,于是我买走了她的太平山,她很伤心。不久后她也抽到了这张机会卡,于是得意洋洋的从我手上买回了太平山。不久后我又抽到了这张机会卡,又从她手里买回了太平山,并且盖了房,于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买回太平山了。
过了好几天,再玩大富翁的时候,我顺路买了太平山,她一直默不作声,直到又抽到那张机会卡,马上激动万分的喊道:“太平山!!我的太平山!!!”…………孩子……亏你惦记了这么久呀……
忘了说,玩的是“大富翁环游台湾”,所有的地都是台湾地名。所以大家约好以后去台湾的时候,什么蜜月湾、太鲁阁、金门、知本、垦丁、太平山……这些伤害过我们的地方,都要深深的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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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都是钱。有一次,我们把银行都玩破产了。

小+和vany同时走到了我的金门,一边流泪交钱一边用这张照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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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煽情的毕业季
2011-06-27
先说毕业季。其实我的博客啊这么些年,凡是在学校的部分,全是我们的回忆,我翻着看,没哭,反而一直大笑。因为有你们在,真的太好笑了。笑完之后,就是深深的失落,因为再也不会有了。
放几篇。
彩姐有个习惯,每次对着电脑看剧看帖看新闻,看到动情处都会忍不住说一句,“哎,给你们讲个好玩儿的……”
并且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边看手机报边不辞劳苦的给我们播报新闻,譬如,“哎,听着啊,意大利一个养鸡场里所有母鸡都被咬死了,只剩一只公鸡,它的整个儿后宫一夜之间消失了,它非常愤怒,于是第二天,它就开始下蛋了……”
所以后来王陆老师的雅思课上(陆姐上课的最大特色就是说something然后问大家听说过这事儿的举手),当时她问有没有听说过公鸡下蛋的新闻,全班都很愕然,只有我一个默默举起了手……
有一天彩姐说,“哎呀,新闻上说有人换脸成功诶!”
我听了,没有细问,立马说,“那能给我换成范冰冰嘛?”
彩姐答:“那得削骨!”
小V听了,也问,“那我能换成范冰冰嘛?”
彩姐答,“那得整牙!”
我和小V听了,万箭穿心地洗漱去了……
……
毕业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坐在地上打包收拾行李,彩姐在上网,她看着屏幕说,“哎,给你们念个好玩的……”当时我大概就要哭出来了。
散伙饭吃了好几次,KTV哭的非常惨。我记得十二点多的时候大家都还非常清醒非常嗨,只有我很困,我躺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小时,醒来的一瞬间听见我的姑娘们在唱《老男孩》,这个瞬间让我从此以后听到老男孩就马上可以哭。
六月初,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我和小V,我把机票迁到和她同一天。
面对一堆每个都超过三十公斤的打包纸箱,我和小V深深的觉得我们两个根本没可能弄走它们。我俩含辛茹苦抬着箱子经过三楼的时候,我看到一把非常好看的彩虹伞,很兴奋:“哇,好漂亮的伞!”V姐艰难的扭头看了一眼,立马也很兴奋:“真的好漂亮啊!我们偷走吧!!”……… 最后,搬运无数趟,从四楼到一楼,从宿舍到邮局,终于全部邮回了家。
我们决定临走的早上去吃未来客的BBQ烤全鸡。尽管我前两天才在这家店丢了手机,我和小V翻遍了垃圾箱垃圾袋垃圾堆都没有找到。
我知道这些年,只有你们才会陪我翻垃圾箱找我丢掉的P3手机银行卡,只有你们才不会怪我丢了无数把钥匙也不长记性,只有你们才会给我缝扣子帮我收行李催我赶飞机,只有你们才会接我送我永远陪我去任何地方,只有你们才会去哪儿吃什么都惦记着我,只有你们才会比我还着急我的每件事情。
一临走,学校里就多出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北苑门口开始卖好吃的蛋黄肉粽。我人生中最爱的食物,一个是蛋黄一个是肉,所以没剩几天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吃蛋黄肉粽。就像当年吃糯米鸡一样,吃过饭,一定要吃一个巨大的糯米鸡作为结尾,否则一整天都很不安。
赶飞机的早上小H同学要来送我,我说不用,他坚持要来,最后他表示,那我来请你吃蛋黄肉粽吧,我一听,马上答应了。
他和V姐送我上了车。后来在机场大巴上,我给小H发短信嘱咐他,晚上一定要送V姐。我知道V姐一定会坚决的拒绝,所以我也嘱咐的十分坚决和啰嗦。后来V姐说,小H一定要送我,我说不用,他非要送,我就很奇怪,怎么我这么坚决,他比我还坚决呢。……是啊,我多了解你。
故事就到这儿。
说好了不煽情,唯一煽情的就是这首歌。《老男孩》,我们一起看的电影。
那时陪伴我的人哪
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
现在是什么模样
你们去云南的时候,我曾经在小尹她们寝室大哭,说我不想去英国不想离开你们。天知道当时我还一口酒没喝呢。我是真的舍不得。这四年给了我太多。有些东西,想想,就觉得什么都能过去了;想想,就觉得再冷也温暖了。我知道你们会等我回来的。
(大家基本都不知道我有博客,每次写写你们,其实都是写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