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2

    一碰就响

    前天下午我郑重向大家宣布:“我的本儿坏了,开不了机,而且一碰键盘它就发出心脏病人临终前那种‘滴滴滴滴’的声音。”

    我刚想演示一下,它就自己“滴滴滴滴”地叫起来,我只好说,“看,就是这样!”大伙儿被我崩溃的心情所感染,纷纷想出了很多不靠谱的办法,最不靠谱的仍然是百度。彩姐搜索问题“为什么键盘一碰就滴滴响”,满怀期待地点开,发现最佳答案是,“……里面进了老鼠。”

    苏小瑞自告奋勇地要帮我修,修了一下午也没修好,于是她把外挂键盘借给我用,但是她的键盘上很多键都失灵了,根本打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想问一下泡玫瑰有什么功效,但是没有M键,打不出“玫”字,于是我在百度里输入“你是我的”,后面立刻显示出三个字:“玫瑰花”。

    最后我终于接受了这一事实,准备先不用键盘只上会儿网,但是浏览器里字的全都变得很大,而且没有背景。然而百度热情地回答了我:“字很大啊?把屏幕放远一点,看起来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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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来都坐在床上,把本儿放在肚子上上网,同时心中非常恐慌,因为我很担心它影响到我的肚子和里面的……器官,所以就去校门口买了个小桌子。然后我和V姐去医院看望曾同学,曾同学见了我,十分高兴地说,“哟,买了个小桌子啊,多少钱?”我答,“25块。”他更加高兴地说,“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只要16块!”我默默地、镇定地把我的小桌子收了起来。

    曾同学由于严重的感冒在校医院吊水,他告诉我们,他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琢磨出了很多人生道理,基本上都以“我觉得人啊”为开头。我们虚心向他请教,“您琢磨出了什么人生道理啊?”他严肃地回答,“我觉得人啊,一生病就变得特别想说话。”……

    临走时我扛起我的小桌子慢慢走向门口,忽然回头问,“真的只要16快钱??”…………

    回到公寓,小黎同学欢快地扑上来对我说,说,“哟,买了小桌子啊?是10快钱吧?”我默默地扛着我的小桌子,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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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姐忽然觉得人生很没有追求,于是看起了越狱,而且很快就看上瘾,茶饭不思连看了三季,一个人对着电脑激动地上蹿下跳,口中高喊,“跑,快跑!”

    有一天半夜,我梦见我走在漆黑幽静的跑道上,空中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说话声,我立刻从梦中惊醒,听见彩姐正紧张地高喊一句英文梦话,“Here!Come here!”

    很快,她又自己得意地回答,“OK~OK~”

    我顿时肃然起敬。

  • 非常贱的、湖南的、冬天终于到了(“非常贱”是说冬天,不是说湖南……我写个博客是要照顾多少人的情绪啊),说到这件事我的心都在滴血。实在是太冷了,冷得我连去完厕所都不想洗手。

    杨小葱写信跟我说,“我发现人生真的好忙,以前总觉得空虚,现在想想空虚个啊,空虚的时候都拿来忙不就好了。”当然她不是用这种语气说的,我用的是“康熙来了”的语气,她大概用的是“艺术人生”的语气……看完我之后我不禁默默地想,这个女人真是太伟大了,永远是这莫的激情澎湃,孜孜不倦,生生不息,完全是一台永动机。

    在我想当工作狂的岁月里,她也想当工作狂;而在我想当孕妇的岁月里,她仍然想当工作狂。说真的,工作狂是一件特别耗费精气神的事儿,我年纪大了,实在难以驾驭,只想立刻去新西兰养老。

    彩姐生日的时候我买了个夜读器给她,因为她经常在上铺看书,既没有靠背,又没有灯,常常十分可怜地用一只胳膊高举着书,借着惨淡的大灯看,简直可歌可泣。后来我和小V看到有卖夜读器,就是个透明的塑料板,装电池以后可以发亮,放在书上就能透过发亮的塑料板看书。

    我往夜读器里装电池,卖电池的大娘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一边啧啧赞叹道,“现在科技多先进啊,镜子都要装电池。”我冲着她会心地一笑,说,“是啊!”

    彩姐一向以不靠谱著名,有时候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我把夜读器给她的时候含糊地介绍了一句:“这个高科技产品,就是在黑暗里看书用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于是彩姐兴致盎然地把它夹在书上,然后把脑袋伸到桌子低下巴巴地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才发现“如果不打开开关的话,它是不会自动在黑暗里发亮的”这件事。

    DV节的时候小黎去当志愿者,接待一位X师大来的年轻女老师。这个老师由于年幼,比较不懂事,常常对着我们学校指手画脚,然后欣喜地称赞她的X师大。有天晚上她经过北苑路,问道,“哎呀,你们湘大怎么连路灯都没有,我们X师大晚上很亮的哦。”小黎忍无可忍,但也没办法反驳她,因为这条路确实没有路灯,也不能回答“我们其实有啊,只是你看不到”,这样太不专业也太不靠谱了。

    小黎回头向我们转达她的愤怒,我跟她说,“你就说,‘我们湘大不需要路灯的啊,你知道,湘潭是毛主席的故乡,毛主席的光辉一直照耀着我们学校,所以我们都看得清的,你看不清吗?’”

  • 2009-10-24

    她来了(图)

    范范来湘大的事儿原本一直是我们心中的痛……因为没有票。

    湘潭是如此的破,以至于很少有明星鼓足勇气上这儿来。有一年游鸿明大叔来开演唱会,各部门高层本着严防死守的精神完全没把这事儿透露出去,以至于人都走了好多天了才有人惊呼,哇,听说游鸿明来我们学校了呀。

    上午摄影课我和林乐骂骂咧咧地想了很多混进场的办法,比方说偷拍嘉宾证,用PS换掉头像……比方说穿的非常BLING然后跟保安说我们是舞群……比方说借几辆车、几个保镖、几个助理,假扮前来热场的三流小明星……比方说扛着摄像机单反脚架轨道钢梯高喊“让开让开让开”冲进大门……

    结果临开场半小时我们拿到了票,以上完美计划一个都没用到,是多莫的不甘心。

    我扛着机器去前台给新闻中心拍片儿,为了不挡住后面激情澎湃的歌迷,差不多是跪着看完整场,结束的时候一站起来,两腿直抖,基本上不能直立行走。

    我旁边儿有个姑娘特别激动,一直声音凄厉地大声跟唱,唱着唱着忽然停下来,默默地、深情地说,“范范我爱你。”范范听见了,十分认真地回答,“我也爱你。”这姑娘瞠目结舌,哆嗦着说,“妈呀,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呀!”…… 

  • 2009-10-21

    吴青峰

    有一天我把P5屏保换成了个挡着脸的小孩儿,然后问彩姐,“你猜他是谁?”彩姐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知道,陈青峰嘛!”我看了她一眼,说,“是吴,吴青峰。”

    过了几天,我和彩姐边吃饭边看鲁豫有约,刚好请了苏打绿六个。鲁豫问,“心仪,你刚说你高中的时候很叛逆,是怎么个叛逆法儿?”心仪回答,“我就是晚归啊,我那时候在吉他社,每天玩吉他玩到很晚……”青峰立刻接道,“是玩儿吉他……还是玩儿吉他手呢??”

    彩姐听了,高兴地说,“我觉得陈青峰好可爱啊。”我深吸一口气,说,“是吴,吴青峰。”

    鲁豫又说,“青峰,听说你大学的时候很忧郁,是不是装的啊?”青峰一边抹泪状一边回答,“不是吧,哪有人装忧郁啊,我们都是装开朗好不好……人前强颜欢笑……人后抱头痛哭……”

    彩姐哈哈大笑,说,“太可爱了吧陈青峰有多大啊?”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是吴,吴青峰。”

    彩姐终于顶不住舆论压力,默默退下了。

  • 摄像学作业死期将至,一组人赶在前三天抖抖索索把片子拍完了。

    作为导演兼剪辑,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没有再兼一下摄像,因为我确实没想到文少爷是这莫的柔弱,第一天下来所有镜头不是歪就是抖,也就是说,架了三脚架就歪,不架三脚架就抖……如果画面也有频率的话,应该跟传说中的绵羊音差不多。

    拍完、剪完距今只有一天半,但我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年多,回忆起来是如此的模糊而吃力……除了剪辑室那位,传说中孤僻而怪诞而冷血的M老师。

    当我们惶恐不安地走进剪辑室,战战兢兢地对他说,“老师,能帮我们采集一下吗?”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文少爷,淡然地说,‘你,出去帮我买三块钱的饼。”……文爷呆立三秒,问,“老师,您要什么味儿的?”…………

    拍摄期间,大伙儿都很敬业,哪怕是负责挥手的同学(对背向导演、侧向导演以及硬是不看导演的演员挥手示意开拍),都挥得十分端庄而专业……但是190的实拍范围比可视范围大一圈儿,于是后来我们惊讶地发现,每个场景里都有一位黑衣同学在挥手。

    林乐有一场从五味草堂门前的小道儿上全速奔跑的戏,因为不断有人围观、没对准焦、镜头没推稳、推到头发现是个垃圾箱等诸多因素,她前后一共跑了九遍,第九遍的时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没有人围观,没有脱焦,推的很稳,然而推到头的那一刻,五味草堂的厨师大叔推门儿走了出来,茫然无措地望着我们……

    以下是剪片时候截的几个镜头,林乐建议把它们留在片子里交上去,这样老师就会在明年的摄像课上播放它,并语重心长地对学弟妹们说,“看,这就是传说中的穿帮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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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像同学……您都没有发现对面有个镜子吗??

    示意开拍的手,多莫的端庄而雷人。

    这位同学默默地……笑场了。

    负责挥手示意的V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镜头里。。

    V姐永远也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总在镜头里。。

    由于每拍一次就得买一盒儿盒饭,我们终于做了一盒儿道具饭,里面装满了石头。

  • 还是普通话的事儿。

    一大早小黎同学过来找我,端着普通话书一本正经地给我读了半小时儿化音:“刀背儿,布条儿,笑话儿,耳膜儿……”尽管身为北方人,我还是不明白“耳膜”有什么好儿化的啊??

    小黎同学一边读课文一边深情回忆,“以前我以为我的普通话特别好,比老师还好……直到遇到了你们几个北方人,我才知道我的普通话是多莫的烂。大一的时候有一天考完试,我跟彩姐说,‘今天的瑞读好难啊!’彩姐说,‘什么瑞读?’我说,‘英语瑞读啊!!’”…………

    小黎同学全名两个字,都是前鼻音,而她刚好怎么也发不出前鼻音,每天对着镜子呲牙咧嘴地练习,嘴角咧到两耳根,自个儿都不忍心看。彩姐见了,说,“我有个同学小黑,嘴特别大,他一笑别人就跟他说,‘小黑,别笑了,你张开嘴我都看见胃了。’”

    经过两年多的锤炼,小黎同学的普通话大有长进,终于能一口气儿读出“蜂花护发素”,而不是“蜂发复发素”或者“昏花护化素”,我们预祝她在普通话考试中拿到优异的成绩,至少得把自己的全名读对了。

  • 2009-10-09

    孕妇的烦恼

    对于这次去浙江的行程安排,我特别满意,因为我理想中的假期正是从早到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吃零食看电视聊八卦睡一觉第二天继续吃零食看电视聊八卦睡一觉第三天……以此类推。

    浙江地方台有个非常好看的电视相亲节目,我和小V每天仰卧在床上苦苦等待着这个节目,里面人人极品,天雷滚滚,实在是非常好看,每到它结束的时候,我们都要无限遗憾地哀叹一番,然后盼着第二天的节目。

    在去浙江之前,我和小V一直忐忑不安犹豫不决,因为我们要去看望一个孕妇姐姐,她不能打针不能吃药,如果我们不小心把甲流传染给她,那将是非常惨痛的。所以我们专程去买了两个口罩,一人一个戴着坐在候车室里,刚带五分钟我就快要昏倒了,高磊同学发来短信慰问道,“你们真戴了?睡觉也戴?喘得上气儿嘛?”

    说真的,确实喘不上,我想拍个照留个念然后赶紧摘掉,于是一直上气不接下气地到处翻相机。没过多久,周围的乘客都呲牙咧嘴纷纷摘掉了,唯有小V还坚强无比地挂着,我不得不问她,“你是用腮呼吸的莫?”她深吸一口气,回答,“我觉得很通畅的呀。” 

    我们住在小V她姐家,她姐怀孕不久,正被岳父母严加看管,比方说,“不能吃茄子!生出来的小孩儿会变黑;要多吃龙眼,生出来的小孩儿眼圆……”等等等等。

    小V姐十分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孕妇身份,小V掏出一条裙子对她姐说,“我们班同学都说我穿着像孕妇,送给你吧!”立刻被她姐严厉地拒绝了。她姐也掏出一条裤子递给小V说,“我穿不上了,给你穿。”就在小V努力提裤子的同时,她姐在旁边儿哀怨地说,“我多莫希望你也穿不上……”

    小V曾无比心悸地对我说,“在叔叔阿姨家必须多吃,否则他们会伤心的。”所以我们每顿都吃到嗓子眼儿,吃完之后完全不能动,只能瘫在床上。我和小V的体重以每天两斤的速度增长,以至于后来我们听到“吃饭了!”三个字都心中一凛,然后凄惶地走向饭厅。

    后来我们练出了很多绝技,比方说在卷饼里放很少的馅儿,但是卷出很大的体积……或者放一个口香糖在嘴里,吃一口饭,嚼十分钟口香糖……

    我们参观了小V姐姐和姐夫曾经约会的十分浪漫的小村庄,和一条十分浪漫的小拱桥,可惜这桥在不久以前十分不浪漫地被雷劈断了。姐姐和姐夫二人非常青春活泼,爬起山来势如破竹,相比之下我和小V完全是两个老年人,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摇三步一歇,心中呼唤着宽敞的大床、蓝莓味儿的乐事和非常好看的相亲节目。。

    即将回到各种考试以及各种论文之中的我们,是多莫羡慕孕妇的人生……

  • 2009-09-28

    蛋黄馅儿

    一觉醒来,发现大伙儿都把状态改成了:又到了这个学长勾引学妹、学妹勾搭学长、学姐垂涎学弟、学弟攀附学姐、学姐嫉妒学妹、学妹憎恨学姐、学长抛弃学姐、学姐报复学长、学长欺瞒学弟、学弟巴结学长、学长转攻学长、学弟移情学弟、学姐牵手学姐……的时节。

    这个普天同庆的美好时节,09的小朋友们终于要开始军训了。我一直以来都有个心愿,就是在他们各种奔波劳苦、各种挥汗如雨的时候吃着冰激凌在一边儿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然而今年天气太冷了,我实在不想穿着毛衣去实现这个心愿。

    快到月饼节的时候班长询问大家要吃什么馅儿的,除了林乐同学以外,所有人一致回答“蛋黄儿!”林乐沉思片刻,说,“我要双黄儿!”最终我们每人得到了一块豆沙月饼,里面夹着一星半点的蛋黄渣儿,彩姐一边咬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一不小心给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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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考普通话,小V整天缓慢而声情并茂地在我耳边背诵,“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并且常常在大家匆忙准备上课的途中忽然大声说,“它的干呢……通常是丈把高……”…………

    从超市回来以后彩姐一直很颓丧,据说她的听力每况愈下,林乐指着一包蜜枣问她,“买不买?”她呆滞地回答,“奶?什么奶?”林乐指着武大郎烧饼说,“武大郎。”彩姐问,“当?什么当?”林乐觉得自己口齿不清,没有办法去考普通话了……心中非常挫败……

    普通话考试有个话题部分,就是按照抽到话题卡来组织三分钟演讲,有人抽到“动物”,他说,“我养了一条狗,毛茸茸的,特别可爱,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后来,它死了。”讲到这里还没到三分钟,是要扣分儿的,于是他想了想,说,“所以,我又养了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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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我看到大家都有手机报,没事儿就掏出来看,于是也发短信订了两份。

    当时要发一串长而难记的字母到一串长而难记的号码上,过程非常之复杂,但我怀着对手机报的无限热忱结结巴巴地发完了两条短信。结果不仅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也完全没有收到过手机报,所以我觉得联通不仅信号不好,还非常的不靠谱。

    然而一年过去了,我忽然开始收到手机报,早晚各一条。我哀怨地想,也许我那两条短信订的是两年之后的手机报?……然而它连天气预报都没有,我们辛辛苦苦订了手机报,不就是想每天看个天气预报莫?

  • 2009-09-21

    不靠谱大厨

    自从北苑女生宿舍有人从楼顶上掉下来之后,每天夜里都有人无缘无故大声哭叫,以至于我们班住北苑的姑娘们心悸无比,整晚睡不着。于是我和小V、彩姐连夜商议、连夜采购以及连夜背菜谱,准备做北方菜给大家吃。尽管“成年人的世界里surprise是个负担……”我们还是偷偷摸摸去租了间民宅。

    第二天早上我们两行六人拎着沉重的柴米油盐鸡鸭鱼肉从学校围墙的小缝儿里钻了出去,沿着崎岖无比的山路去找我们订好的屋子。我们当中只有小V和彩姐提前去过,然而她俩分别尝试过数条岔路之后,终于一致表示,“很不幸,我们迷路了。”

    于是,我们连人带物崩溃地横在田野当中,距开饭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要做好一个巨大的蛋糕和二十个菜,并且此时还没有找到地儿……这一切是多莫的不靠谱。

    这时一位好心的老板娘从天而降,问道,“你们找的那家店有什么特征吗?”V姐沉思片刻,回答,“有一条狗。”老板娘继续问道,“什么样的狗?”V姐回答,“它很丑。”老板娘问,“有多丑?”V姐回答。“它的脸很长……”我们不禁在心里默默哀叹,“这样下去……必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此时一条浅黄色的狼狗从我们身旁飘过,V姐瞅了它一眼,委屈地说,“不是它……”

    最后好心的老板娘变出一辆摩托载着小V四处逡巡,终于找到这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极为崎岖难寻的人家。我们站在巨大的厨房里非常忐忑以及焦虑,我昨晚竟然自告奋勇地要求要给大家做大盘鸡……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啊?!V姐决心要做锅包肉,然而她的上一次实验还是“包是包,肉是肉”的惨状……

    所以我们只好先把饥肠辘辘的同学们骗去唱歌,同学们真的非常可怜,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顿饭而且完全不知道这顿饭能不能吃……

    混乱而惨痛的两小时过后,我们成功地在同学们饿死之前开饭,成果非常喜人,菜非常好吃,大家非常HIGH,V姐的锅包肉非常完美,我连一块都没有吃到,只捡了几粒吃剩的淀粉团儿。我最终不畏艰险做出了非常神似的大盘鸡和大受欢迎的茄盒儿,我决定从此以后反复做这两道菜,一直做到所有人都崩溃为止。

    然而一想到还要走很远的山路回去,我就快要昏倒了。

  • 我一直很想抽出一个小时来写篇日志,无奈一直抽不出来,所以我把我想写的事儿都忘了,脑海里只剩下翻江倒海的单词以及温柔和蔼的VOA大叔。

    大伙儿都报了计算机二级考试,于是我整天一边做剑7一边哀号的同时也能看到各位一边做VF一边哀号,但是截止到今天下午,她们全都考完了(考试是随机抽题,有难有易,所以考完以后有人哭天喊地,有人欢天喜地。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计算机二级考的是人品……)

    于是从此以后只剩我独自一人哀号,实在是太残酷了。

    早上去买饼经过北苑女生宿舍,看见一个姑娘横躺在地上,周围到处是血,两个医生正抻起一张蓝布把她盖住,我停了一下,继续快步往前走,走着走着才渐渐反应过来,是有人跳楼了。

    待我买了鸡蛋饼回去,此消息已传遍全北青。大家纷纷向我打听详情,然而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只匆匆瞅了几眼血肉模糊的场景,觉得选择跳楼这种死法儿真是勇气可嘉。我们热切的讨论了她自杀的原因,有“为情所困”“感染甲流”“梦游失足”等等,后来知情人士告诉大家,是因为家里不让她考研。

    于是我们都震了。